在寺里静谧了几日,迟纭感觉自己脑子好似清晰了不少,有些模糊的东西好像又回来了些许,这种感觉倒是奇妙的很。
第二日早请,老夫人丝毫未提与袁家结亲之事,迟纭就知晓定是成了,哪怕没有直接解决怕是也暂缓了,这一暂缓,可就没以后了,不也相当于解决了?
一桩事又了,迟纭走的有些莫名的轻快,心中只道果然这男女婚姻于她是枷锁。
可麻烦,总是接踵而至的。
“三小姐此次回来好似清瘦了些许,倒是受罪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尚书府中独有的故作娇滴,除了那个有着身孕的玉姨娘再无旁人。
迟纭顿下脚步转过了身,瞥了一眼玉姨娘的肚子后与之对视,“玉姨娘这话说得不对,若是父亲听到了怕是心里不会很痛快。”将去为许夫人烧香抄经说成受罪,迟惟运听到了怕是得给她几天冷脸。
玉姨娘闻言脸上的笑一滞,随即又笑成了花,“妾身身份低微,这些个什么也不懂,若是有什么说错的还望三小姐莫怪罪”。
“若是怕怪罪那就别说。”迟纭的话清清淡淡,面上也是温温柔柔不见厉色,却像是藏了许多的暗刀。
以前的迟纭别说是这般说话,那就是看着人就能躲则躲的避着,之前那几年这府里没跟她说过话的怕是一抓一大把。
迟纭的柔剑,实是让玉姨娘愣怔在了原处,接下的话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好歹这玉姨娘是从那红楼里混迹到尚书府来的,这还让她退缩不了,不过一会儿便又叉着腰走近了几步。
“听说三小姐去看过梦儿了?”笑已经渐渐淡了下去。
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儿了,却现在才说,也不知是真在惦记她的女儿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迟纭心中轻哼,看向玉姨娘的目中多了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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