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两日又出现在迟纭耳中的袁家嫡子袁沛洲,而现在戚容珩这话,可算是点到了他的烦心之处。
“此事尚且未有定论,不可乱说冤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纵使心烦,却还是遵着礼法为着女子着想。
方才他在马车里充当了一回戚容珩口中的医者,亦是也听到了外头人的闲言,那女子跟自己总归有了些牵扯,倒是也莫名有些关注着的。
尽管现在他还未有成家之念,但自己祖母的眼光他还是相信的,虽然他也不知自己祖母是如何知晓的她。
今日之事,也恰好可以验证一番她的为人是否经得起自己祖母的那番夸赞,这结果,倒也没辜负那番好话了……
“我觉得她不适合你,”戚容珩含了些莫名的笑意,“不如我帮你解决了?”
可真是好兄弟呢!司徒衡在一旁暗自腹诽,却也不多言,只关注着袁沛洲的反应。
“我看那位姑娘不是你身边走动的那些女子,此事我自会去向祖母说明白,你还是别插手了”。
拒绝的如此干脆,倒也符合他的性子,袁沛洲这人虽看着仙气,但还是沾些人间烟火掺和人间杂事的,说的再直白点,能得戚容珩认可的,总不会是个榆木疙瘩。
这事儿其实烦了袁沛洲一月多,过两日他家老太太寿诞,迟家也是送了请帖过去,到时候这件事指不定就要拿到明面上来说,解决起来就真麻烦一些,看来这两日他得去说说了。
看着他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司徒衡瞧了瞧戚容珩的泰然自若,随后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招也太迂回了,真不像他的作风……
戚容珩现在愈发觉得逗弄迟纭有趣,她越是不让做的,他越是想做,瞧她几回要么就是装得很,要么就是隐忍的很,哪怕不耐也只是稍许抱怨一两句,语气还都是平平淡淡的,戚容珩现在就想看看被惹急的兔子是怎样的。
她昨晚说不想将两人之间的这层关系招摇过市,可他觉得,有些关系闹得众人皆知了,办事来往才方便,免得日后有什么事都得躲躲藏藏,那可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今日是恰好碰着了袁沛洲也在,这不就两桩事一齐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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