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戚容珩风轻云淡道,他可不觉得九悠是那小心肠的人,定是司徒衡摔得不止几个罐子那么简单。
事实上也确如他所猜想,司徒衡摔的可不止九悠的一个罐子,而是她香料架上的一排罐子,那些香料来之不易,平日里九悠都不舍得多用,司徒衡这一摔让她几年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九悠只在他身上下离魂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离魂香其实也没什么坏处,就是那味儿重了些,中了此香若没有解药身上时常都是带着些古怪气味的,劣质脂粉香味重,这也是为什么司徒衡老是用那些脂粉做成香囊佩戴在身上,就为了掩盖那一股怪味儿,平白在这盛京城得了个莫名的“摘香公子”称号。
要司徒衡来说,九悠这个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太记仇了,两人之间的吵闹不休,但看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打情骂俏了,这回闹了已经一年多,也该和解了。
司徒衡不过又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国公府,独留戚容珩在烛灯长明的书房独坐,身前的桌案,赫然放着迟纭的那只雕花木盒,其上的小锁已然是开着的……
第二日迟纭从兴德堂请过早便出了府,去的却不是随常的茗云馆,而是司南阁。
钟姨娘身边之月失踪之事卡在迟纭心里不上不下,总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饶是她这个耐性子的都觉得有些糟心。
哪怕一月多未来,司南阁的小伙计还是眼尖认出了迟纭,上前直接将人引去了上回的雅间,又飞快的小跑出去喊颜阾。
雅间内还是那盘棋,却变了些路数,黑白子旗鼓相当难分上下,棋局有些错综复杂,迟纭竟也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些门道来。
颜阾这回来的快,入了雅间后便是一个君子之礼,“迟小姐倒是比颜某想想的要来的早些”。
“周遭之事多了些,这次便又来叨扰颜掌柜了”,迟纭带着些无奈道。
颜阾闻言笑笑,“不知此次迟小姐为何事?”
倒是比上回爽快得多,迟纭也满意这种不拖泥带水的交易,便直接道,“府上有位姨娘的贴身侍女不见了,小女子想找找看,免得她偷盗了些什么府中财物出去变卖,怕到时惹出些祸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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