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裕王,一个被皇室抛弃的禽兽,百姓自然是群起而攻之,别说活得跟寻常百姓一样,苟且偷生都难,不过几日便被那些“正义之士”堵在无人小巷乱棍打死,尸首扔去了乱葬岗被野狗分食,也算是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报了仇解了恨。
这桩桩件件看着毫无相关啊,可迟纭却知晓,每一桩每一件都与戚容珩有关。
刑部尚书的家事不用想也是他看准时机透露给了御史台那位大人,那家香粉铺子背后的人是三皇子,专门用来过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财,太子侧妃是太傅的次女,而太傅对只当了他两年学生的戚容珩很是满意,邕王和裕王早就与他有“争”美人的过往……
他的箭矢精准的射中每一处靶心,最后那支箭,必然是指向那人,现在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估计再过那么两日,戚容珩就该来了,毕竟那老头的信,已经到了。
天已经暖和了不少,迟纭坐在屋前的雕花摇椅上看着院中忙活着给那些花草浇水的小侍女,日光照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三小姐”。门外一声略显肃然的呼喊和两声敲门声唤醒了院中有些惫懒的众人。
芷书放下手中的绣活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夏锦。
今早才去请过好,按理说这个时候老夫人不会有什么事要吩咐,有那就是大事了,迟纭不由坐直了身。
夏锦入了门走到了迟纭的面前行了礼,“老夫人请三小姐去一趟兴德堂”。
“可是出了什么事?”迟纭一边起身一边疑惑着问。
夏锦面色莫名,有些难以启齿一般,“钟姨娘去了”。
此话一出芷琴几人皆是一怔,迟纭也愣了一瞬,随即便吩咐更衣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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