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不是第一回碰壁了,迟昂杰显得心境开阔了许多。
迟纭又蹙了眉,也不知是对迟昂杰的话不喜还是对手中的茶不喜,迟昂杰一直注视着她,这会儿也是瞧的清楚,一时间有些不安。
这换作以前,迟纭哪怕是掉下眼泪来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禹信银针怎么都潮了,芷书,怎么回事?是不是沾水了?”迟纭手上躺着有些潮意的茶,眉头紧簇着看向芷书。
芷书闻言凑近了瞧了瞧,随后便也紧了眉喃喃道,“不应该啊,婢子都是好生的放在柜子里的,怎的就潮了呢?”
瞧着凑在一起的两个脑袋,迟昂杰有些不自在,却又不知道如何插话,只能端起茶盏掩饰些许。
这明摆着晾着他不理会,他却依然稳坐不动,迟纭心里有些突然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这人何时也变得这般厚脸皮了。
“唉……”迟纭突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小姐婢子知错了,以后定会再看的仔细些”,芷书有些低落的请罪。
“不怪你,是这禹信太不经湿气,一点点水潮都受不得,算了,扔了罢,日后定要看得仔细些”。
“是,婢子知晓了”。
二人长吁短叹那潮了的茶,又是可惜又是无奈,迟昂杰有些如芒刺背,局促的放下手中杯盏便起了身。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若是要那淇风之后同我讲”,说完也不等迟纭回答,就匆匆走出了夕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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