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姐也到了重光寺,据说老爷上下打点了一番,日子不算难过”。
“那是当然,这尚书府的女儿还要出嫁呢”,迟纭继续闭着眼有气无力。
“二小姐去求了几次老爷,都不得入门,反而被老夫人罚关了禁闭”。
“说说府外的事”,迟纭无力的摆摆手,这府里的事无非就是那些样七八糟,猜都猜的到,没什么好听的。
芷棋撇撇嘴,接着道,“听说裕王府的美人死了,还是从小国公爷手里抢回去的那个”。
床榻上的迟纭眼睛咻的睁开,头也侧向了芷棋这边,“怎么死的?”
芷棋忽而有些难为情,连耳朵都有些红了,“听说是在行……那事的时候奔……奔了极乐,裕王从此不举了”。
“这招也太损了一点!”迟纭一副不堪与之为伍的模样,却连芷棋这般女儿家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此事虽是让人有些难以启齿,但却也让人有些畅快。
帝王如今只剩下裕王和邕王两个兄弟,却都是不问朝政的草包,别提给华明渊分忧,不给他惹事都算不错了。
但这些年这两人的行事愈发张狂,裕王沉迷美色用尽不能见人的手段,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姑娘,但帝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然也没人敢去惹事。
邕王虽说也沉迷美色,但没有裕王这般禽兽,但做的其他事却是说不得小,京中不知多少大家子弟被其欺压得抬不起头,又不知多少人惨归了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