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我是何人?”
“不好奇”。
“为何?”
“此事过后桥归桥路归路,小女子与公子自是再无瓜葛,知晓那么多做什么?”
看着眼前神情淡然眼神中毫无波澜的女子,戚容珩的笑渐渐淡了下来,眸中漫上有些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你觉得此事过后你我能再无瓜葛?”痴人说梦!
“是”。迟纭依旧肯定。
雅间内安静了片刻,站的远些的芷棋芷画都放缓了呼吸有些不安,芷棋相握在身前的手亦是悄悄紧了些,只要有何风吹草动她便会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家小姐的面前护她周全。
云朗瞟了一眼两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侍女,心中暗笑一声便继续探究的看着与自家主子对峙着的女子,毕竟他可从未见过此等情景。
“好”。
雅间内终于有了动静,戚容珩刚刚浑身的凌厉气息尽数散尽,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懒散,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小口。
迟纭心下同样舒了一口气,她自认看人极准,这人虽有些看不透彻,但总归是想的无甚偏差,他在试探她,可又怎知她不是在试探他呢?
早在戚容珩入雅间之前,迟纭就从芷棋口中得知了他正是当朝那位“盛名”远传的小国公爷,诧异之余却又一切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为何她会在亡命之路与他相遇,而他为何会在剑下放过她,为何会如同耍无赖一般要她谢恩,为何会摔坏她的玉簪……
又为何,她所有神神道道的未卜先知,都是关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