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小徒弟懵懂的点点头,又翻开了手里之前的那本书继续看。
此时的尚书府祠堂里已经跪了两个人,一个跪的坚挺不拔,一个不能算跪,只能说是坐在地上了。
老夫人和迟惟运立在正前方看着二人,侧边则是迟纭一众小辈,祠堂外头站着的就是两位姨娘,如今的神色,倒真是五彩纷呈。
被扣了一顶绿帽的迟惟运自然脸色黑青,老夫人也一副家门不幸的模样,至于小辈们的脸上,迟纭脸色极为苍白,俨然就是病中受了惊,迟昂杰漠然依旧,手却握的极紧,显然也是知晓了那些信的内容。
迟怀瑶心里自然是幸灾乐祸,但身在祠堂,此情此景又如此严肃,自然也是尽力掩饰着,体现出一些不忿来。
要说此次最受打击的,莫不是迟怀萱和迟昂熙了,迟怀萱明显还是没完全接受事实,依旧带着些不信在眼中,手中亦是死死攥着帕子,指尖都有些发白。
而迟昂熙,竟是有了些迟昂杰的影子,本是稚气未脱的双眸,现在却是染上了一丝凉意。
外头两位姨娘,一个因着自己的女儿跪在了里头,看着倒还真是有那么一些担心,另一个看着与此事毫无干系的,却露出了莫名的畅快,她的眼神,看的是赵念蓉。
“你可有何要说的?”在迟惟运的心里,他宁愿赵念蓉现在撒泼打滚甚至抵赖狡辩,现在这副模样,反而让他生出一种错的是他的感觉,他很反感。
所以现在质问的语气愈发明显,也更加无情。
“该知道的尚书大人都知道了,我还有何好说的。”赵念蓉说着拂了拂袖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尘灰,抬眼风轻云淡的看着居高临下的迟惟运。
如此的不在意,让迟惟运愈发的有力无处使,却也再无办法。
“观墨,去礼部尚书府请赵大人和赵夫人,就说我这个女婿有要事相商!”“要事”二字咬的极其重。
得了令的观墨在祠堂外应了是,便转身麻利的离开了。
如今赵大人早已过了花甲之年,连帝王都允了其无要事可不参加朝会,迟惟运这个做女婿的虽对他们的女儿算不上万般关爱,但该少的体面一分未少,逢年过节也时常和赵念蓉回府里看二位长辈,二老对迟惟运亦是极为满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