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怀萱的呼叫让迟惟运愈发的气不打一处来,想着那些信上一句句的“源郎”,再看赵念蓉,心中已是翻腾不已,眼前似是都开始冒着些星子,浑身有些无力的落在了椅子上,手却被紧握得青筋暴起。
站得远一些的钟姨娘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恰好被迟纭收入了眼底,原来除了她之外,又有人往里乘机多加了些料……
她和迟怀瑶迟怀梦都一样站的远,按理来说她看不清那些信,所以也不动,只略带好奇的神色看着前方,像是全然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一样。
迟昂熙站直身子走到了那些散落的信旁,拾起了几张翻看,虽年纪尚小,但这些却是能看懂的,虽然那上面的男女之情对他来说还有稍许陌生,但却是能知晓自己母亲在跟除了自己父亲的之外的男人通信,这已然算是他幼小心灵中的晴天霹雳了。
他只呆愣在那看着椅上的赵念蓉,将手里的信纸攥成了皱巴巴的样子,少年心目中的礼义廉耻,这一刻被自己母亲刷新了。
这个时候往往最不缺的便是煽风点火的人,而这些人里头最擅长这种事的,当属玉姨娘了。
她眼尖,但凡落在地上字迹朝上的信都没看漏下,是以也猜出了大概,却还故作疑惑的问,“老爷,会不会是误会?”
“你闭嘴,这儿哪轮得到你一个妾室说话!”迟怀萱不等自己父亲开口,便大吼出声,大家闺秀的礼仪被这一声吼了个干净。
玉姨娘撇撇嘴,正欲回嘴,便被人出声打断。
“萱儿”,沉默良久的赵念蓉终于开了口,只是显得太平静,连一开始的不可置信都没了,眼神中只有些许的冷意。
“母亲?”迟怀萱不懂赵念蓉为何拦着她教训玉姨娘。
“老爷可信此事是误会?”赵念蓉并未回答迟怀萱,而是含着一抹希冀看着身旁椅子上揉着额角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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