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惟运也眉头紧锁,看向刘幕郑重问道,迟昂杰也紧张了些许,倒是迟怀萱眼中明明白白有着幸灾乐祸。
看着迟纭那副模样,刘幕险些要相信,幸好提前知晓,不然他定是被骗了!
“迟大人,本官方才推算了一番,发现三小姐这院子,极像明荧解星之说,却又不能确定,所以才说要观三小姐的面相,现下才确定,这明荧星,并非三小姐”,刘幕摆着头道,这副模样别说还真像那些神神道道的道士。
此话一出,迟惟运松了口气,面色也缓和了许多,迟纭几人心下有些疑惑,却面上不显,只一副幸好不是我的模样。
迟昂杰也将攥紧的手松开了些许,站的显然放松了些,迟怀萱的幸灾乐祸凝滞在了眼中,漫上了些失望之色,赵念蓉倒是一直一副担忧自家女儿有难的样子不曾再变过。
“那流言……”迟惟运试探的道,此处也没问题,那就是尚书府没问题了?
刘幕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啊,攒眉道,“有一点本官奇怪的很,此处是明荧而非明荧,三小姐不是明荧,但却有人刻意将她推向了明荧,那人,恐才是真明荧。
真明荧害人之物为一对装着三根金针的陈年墨竹筒,一个在此,还有一个,怕是还在除了老夫人和三小姐之外的女眷院中了”。
一番话下来道出了好几个重要之处,迟纭不是那个明荧星,有人陷害她为明荧星,府中是有明荧星的。
深宅大院里头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此时若再不撇开嫌疑,指不定又会受到那“真明荧”的栽赃!
最精明的便是赵念蓉,刘幕话音才落下,便对迟惟运道,“老爷,此事非同小可,既然害人之物还在,老爷不妨派人搜院,妾身以身作则,便从荣和院搜起吧?”
既有此胆量,除了将那害人之物已经销毁,便是置身事外了。迟惟运现下心里有些微怒,却碍着刘幕还在不好发作,只能暗自思索着赵念蓉话的可行度,毕竟搜院不是小事,到时指不定又因此惹出多少事端来。
“父亲,女儿一向谨守本分,却不知碍着了府中谁的眼,还望父亲还女儿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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