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于公公打了个冷颤,手下研墨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往日里众人眼中对戚家独苗关爱有加,甚至恨不得拿他当自己儿子的帝王,现在这一副模样,却是像对待仇家的后辈,倒是让人忍不住像于公公一般浑身发冷。
谁又能想到光鲜亮丽风光无比的戚容珩,竟是生活在这样的刀尖上呢……
午后,国公府书房内,戚容珩坐在书案之后,手里依旧拿着那支玉簪,神色像是在思索些什么,却又不得而解一般皱了眉。
不过片刻,书房的门被敲响,外头传来云朗的声音,“主子,裕王来取卖身契了”。
戚容珩这才从思绪中回转神来,“给他便是,难不成还要本公子亲自给他送去不成?”
外头的云朗面色一滞,然后讪讪笑着回,“属下这就去,主子你好生歇着!”
随后便一溜烟走出了书房所在的院子,不过片刻就去那处偏僻的厢房领着绮云去了国公府的大门。
只不过今日的绮云看着跟往日的她有些不太一样……
大门前裕王奢华的马车停在一旁,他看见门开时便从车上蹦了下来,见着前头拿着一张纸的云朗面色一喜,待看见他身后的绮云时先是一愣,随后又释然着笑了。
云朗走上前行了礼,“王爷见谅,我家主子歇着了,遂吩咐属下来送绮云姑娘”。
“无事无事”,裕王摆摆手,满不在乎的道,“只要人和东西在就行了,不劳烦小国公爷走这一趟”,话说着,眼神却不时的往绮云身上瞧。
这一副色欲熏心的样子看在云朗的眼里,不禁心下有些鄙夷,面上却不显,看似恭敬的递上了手里那张“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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