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珠多谢王爷相邀,但今夜,妤珠怕是没有那个福分了”。
娇柔俏媚的声音撩人心弦,说出的话却让邕王两手奋力搭上了身前的倚栏,额间亦是眉心暴跳。
她怎么敢!
心中万分的怒无所出,正欲将外头候着的侍卫下去将妤珠带到他身边,却在下一刻被浇了盆冷水。
那个一直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人缓缓来到了倚栏之后,一双墨眸深入遂吸人,似酒一般惹人心醉,只那么懒散的撑在栏上看着邕王。
“若是本公子进宫亲口告诉陛下,王爷今日与我相争美人,且还欲强夺,王爷说陛下会不会让你进宫面圣呢?”
邕王见状忽而爽朗的笑,“与小国公爷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认真了?”
听者皆有些不明就里,不知为何戚容珩说亲自去告状这邕王便顺时改了口,但邕王自己却知道,戚容珩要去亲口说的并非今日之事,而是十日前他失手打死工部员外郎家庶子的那桩事。
虽说是庶子,虽说员外郎并不是很大的官,但盛朝有规矩,皇族无故斩杀官员或是其亲族乃至平民庶人,皆是要被处以革爵流封的,他可不想被革去封号去那贫瘠的封地呆着!
今夜便只能忍气吞声了!
“如此便好,王爷自便,本公子和妤珠姑娘去燃合欢灯了”。
戚容珩说完对着邕王微微一点头,便转身走出了众人的视线,该是去那合欢屋了。
邕王看着那懒散却异常刺眼的背影,轻哼一声后撒开攥紧在栏上的手离了雅间,失了今日的花魁,自然是要去找别的美人凑合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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