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说道,声音也是好听的紧。
方才才从这人手下捡回一命,方才这人还冷的如冰,现在却对自己笑了,还向自己抛出现下最需要的橄榄枝,怎么看都不对劲!
迟纭想了想,还是秉承着言多必失的原则,带着心中那一丝命被别人握在手心的恼恨,倔强的转过了头去。
马上的男子未曾料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会使小性子,但想起那物件和方才暗卫的话,又多加了些耐心,不过言语中却依旧是不饶人的嗤笑。
“迟家小姐原来还有你这样的……丑,还蠢。”
迟纭袖中的手暗自攥了拳,一是为他知晓自己身份而惊,二是为他的刻薄!从小到大可还从未有人说过她丑!不是她自夸,她这副皮囊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之姿,但也当得起美人一词了。
这人,她记住了!
垂眸间迟纭不过刹那便换了一幅笑容,抬头道:“公子既知小女子身份,想必是京中人,那就劳烦公子带小女子这一程了。”
此处早已远离京城,放在平日里她都不见得能尽快的回去,更何论现在这药力未散软绵绵的身子。此人虽危险,但他既然道明她身份,就定然不会再取她性命,甚至说,她于他有用。
一番思虑之后,迟纭觉得还是赌一把,毕竟她身后可也还有跟屁虫呢……
她笑的温婉,这是她惯有的笑,如莲花般无害,不刻意,却容易入得人心,让人觉得这就是个无害的姑娘家。
可马上的男子却不觉得,这笑在他眼里,就如他平日那些做派一样假,这女子,也惯是个会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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