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也渐渐地涣散起来。

        她眼底带着执念，死死地睁着眼睛瞪着那一处渐渐模糊的轮廓，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染了她执念到骨子里的血，嘶哑着声音问。

        “如……如果，我知道自己会遇上你。我……我一定不会作恶，不会残害无辜……君飞祤，如果我是个家室清白，单纯善良的姑娘。你……你会不会有可能，对……对我动心呢？”

        君飞祤缓缓的站起身来，再不看清若一眼。

        清若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他的回答。

        她心底一片荒凉，视线一点点地陷入黑暗。

        许久许久之后，清若的身子渐渐地凉了。

        有侍卫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二皇子，她断气了。”

        君飞祤头也没回，沉声嘱咐了句：“她也算是为我挡刀而死，找个地方好好埋了。”

        侍卫抱拳，低声应了。

        君飞祤刚刚出了荒凉的院门，便看见君云绵被何芸搀扶着站在那里。

        他看君云绵穿得有些单薄，当即便脱了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

        “这会儿有些冷，怎么不多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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