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南宫卿不单单瞒过了你,他也瞒住了我。”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疯魔,从始至终,他都是在伪装疯魔的。
可怜可悲,我居然会信以为真,付出一切,也要救他的性命。”
“谁能知道,当初我所做的那些,根本不过是一个笑话。
他不会感激我,他嫉恨我入骨。”
倾覆了他的江山,他将她视为血海深仇的敌人。
若非,妞妞需要她这个娘。
恐怕,南宫卿早就杀死她了。
南宫卿眼底,掠过几分阴鸷。
他蹲下身,狠狠揪住了程妙音的头发。
“毒誓?
什么毒誓?”
程妙音眼眸红肿,有些恍惚失神的看向南宫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