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澜便把一切都向冬青挑破了:“冬青,你是靖王派来我身边的眼线吧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月家,再到太子府,你不知道暗中给我下了多少次的毒药。
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这个卧底”冬青当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颤着身子,不敢抬头,更不敢应月千澜的话。
月千澜也不恼,继续低声说道:“你难道不感觉很奇怪,为何我喝了你那么多的毒药,如今这气色,不但不差,而且还越来越好呢”冬青眸底闪过诧异,猛然抬头看向月千澜。
是啊,从前她还觉得奇怪,并且也私下里问过君冷颜。
她想不明白,即使这毒药是慢性毒药,可是月千澜的气色,也不可能那么好。
当时君冷颜没有给她确切的回答,也只是反复问她,是否每一次都亲眼看着月千澜喝下去了。
她每次都毫不犹豫的回答,月千澜喝下去。
所以,君冷颜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只说,这或许就是这毒药的障眼法。
若是月千澜气色不好,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这药的高明之处,便是在此。
从前,冬青不觉得奇怪,可如今让月千澜这么问,她才惊觉事情的不对劲了。
“难道,那些茶水你都没喝”冬青不禁出声问。
月千澜抿唇一笑:“你是承认了你的身份了吗”冬青一惊,万万想不到,这是月千澜故意在套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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