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戴莎自己,莱特他们,依然奋不顾身冲上前去。林奇也是,他不可能不知道将面临的是什么可怖东西。
这些人,好像都为了某种正义信仰而逆行,只为了让更多无辜者免遭邪恶的毒手。
至于我,大概在勇敢者的眼里,属于那种需要被保护又带着强烈好奇心的人。所以,他们会尽量回答我的问题,却又不断提醒我不要过于靠近危险,就像在耐心劝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远离火灾。
嗯,要是这么想的话……自己会不会在某种意义上困扰着其他人啊?
虽然说,我无法对付那些身而为“人”的极端邪教徒,但面对死灵这类可能传播致死毒素的怪物,我反倒不害怕。
要不要……小范围公开自己仿佛能消融冻灼毒素的奇异能力……?
比如说,仅仅向戴莎说出这个秘密就好,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据此探索出能力的本源,以及自己那奇特转生经历的原因,甚至能找回可能失去的记忆,“了解”自己……?
不行。
不行,不行。
每当我有这样的想法,便仿佛有坚决的拒绝之声响彻在脑海中。
这种幻听般的声音,好像代表某种不可违抗的意志,把我直接禁言。即使在自己认为可信任之人的面前,就算张开口,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太怪异了……就像被某种力量锁住这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还有那些空白画面的记忆……好像也被封锁在某个禁闭空间,无法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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