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韦少伟自己都觉得这件事里面有那么点玄学的意味儿了。
嗯嗯嗯。
他在心里疯狂摇头,作为人民警察要坚定地相信科学。
郑洪波眼泪都要眼眶了,看着韦少伟,不确定地问:“真的?”
“你自己说呢?”韦少伟说:“你跟我讲一下你为什么自|杀咯?看我能不能帮你?”
“警察叔叔!”郑洪波猛地扑进韦少伟怀里,一阵嚎啕大哭。
韦少伟抱着个大哭的男人,有那么点儿无语。
今天第二次有人叫自己叔叔,但他早就习惯了,珑北这里就是这样,无论男女老少,看着警察一律叫叔叔,不管什么警种,方言是“shòushóu”。
郑洪波哭得实在太惨了,也太大声了,急诊室外头的人都看着他,护士也过来了欲言又止想劝小声一点儿。
“嘿,嘿,郑洪波。”韦少伟拍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大男人,“这里是医院,你要不跟我去所里,说一下你的情况?”
郑洪波抬起头,看到周围好些人都看着自己,不好意思起来,擦擦眼泪,跟韦少伟出去了。
他们一走,围观许久的吃瓜群众们顿时憋不住了,几百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毫发无伤,这简直就是都市奇谈,必须热烈讨论。
郑洪波到了新安派出所,坐在接待室里,韦少伟倒了一杯水给他,他喝了一口,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要说的话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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