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听了这话,委屈得落下泪来,她扯了扯吕耀的袖子,吕耀哪儿容得下白露诋毁自己的心尖人儿,只沉着声道:“你这是什么做派?为了污蔑陈姨娘连夫人的死都可以拿来做筏子?”
柳大人与柳夫人面上踌躇,不知道是该信女婿的还是该信白露的。
白露见两人不信,只咬了咬牙道:“如今依着奴婢的身份,只怕夫人与老爷也不会全然相信我。”
说罢,她指着吕耀道:“这吕狗,为了让陈姨娘坐上正室的位置,长年累月与夫人下毒,夫人身子承受不了,便归西了。”
白露此话一出,惊得众人皆将目光放到了吕耀的身上。
吕耀脸色惨白,急急说:“你胡乱说什么!”
白露与柳大人与柳夫人行礼道:“奴婢说是真是假,请人来一验便得知,”
柳夫人面上温柔,可内在是最果决不过的,她与柳大人交换了眼神,只派了一个腿快的小厮去外边寻了那京城最知名的医生来。
怎么会这样?柳舒凝心间着急,急急往前看去,一阵大力将她掀开,她看不清过程,只听见柳夫人的痛苦的哭声,“我定然要为我的女儿伸冤!”
那白露说的是真的?柳舒凝心间一凝,姐姐与她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很好,如今姐姐惨死,她自然想要为她报仇。
可很快,她身边的场景就变了,她站在一宴席中间,四周都没有姑娘靠近,只有她静默的一个人对着面前的小机。不知道为何,她的耳朵突然变得很敏锐起来,“刚刚被退了亲的人居然还有脸来参加这个。”、“她不是为了来找了一个如意郎君吧。”“姐姐出了那等尴尬事儿,要是我的话也不愿意娶了这等姑娘。”
柳舒凝耳边的声音越发的大起来,惹得她的身子都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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