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封雪?”
封雪没有回话。
宋天朗只听到电话里轻微的呼吸声,轻细微小。
宋天朗克制着呼吸,语速尽量快速而平稳,让封雪听得清,“我错了,封雪,你耐心听我说,我认错你了,我以为周戈是你,以为你只是个陌生人,就随便对待了你,伤害了你。那天晚上是个意外,可怕的意外,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回来,让我看看你,看到你还在,好吗?”
宋天朗最后的语气又轻又缓,像一片撒落、带着金色的阳光,轻柔地印在封雪的耳边。
之前,宋天朗把解释的话一字一句都打在了短信上,想要发出,又无法想象封雪看到这些的表情,最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只发出不断道歉的消息。
封雪留下辞职的消息后,宋天朗一直在找封雪,十多个小时,问了封雪身边的所有人,没人知道封雪住在哪,家里有什么人,平常会去什么地方。
封雪从来不参加任何下班后的聚餐活动,没有和任何人有着工作之外的交情,按时按点下班,不聊私事,点到即止。
宋天朗知道,其中也有他的因素,曾经出于厌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指派封雪处理很多他的私人事务,让封雪一直在下班时间也奔波不断,他想要蹉跎封雪到主动辞职离开,想要在那天看到并嘲笑封雪忍不住爆发、不再“装”的样子。
而现在,他终于看到了。
让他恨不得掐死那个愚蠢的自己。
宋天朗甚至回到了那个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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