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梦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可每一次都会被吓醒。
说他对程柳有多喜欢,那并不见得。
肉/体上的喜欢是欲望上的满足,可心里和精神上的慰藉算不上喜欢,只能是不讨厌。
可是到底从多久开始,程柳就那么不经意间的占据他心里的那些空隙。
填的满满荡荡。
两个人在一起时,除了白日宣淫以外,最多的不过是一些讨论的恶趣味。
即是男人臭味相同的劣根性。
“艹。”何亦锤了一把被单,略微恼怒地叹息。
真烦。
窗子上爬起了乳白色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晰漫天飞花的冰雪世界。
暖气虽说开得够足,但总抵不上一个人孤寂时的冰冷。
“好无聊啊……”说着何亦重新拢过被子罩在头上,睁着眼望向一团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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