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从心。
何亦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眸子明了暗，暗了明，明明暗暗看不出思绪。
“行了，我不想说了。”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拉起地上的人，“对于苏漆感兴趣指数我聊胜于无，你不必太在意。”
见程柳耸拉着脑袋，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何亦内心有一丝动容，软下声宽慰道：“行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不要太贪心，你是好孩子的。”
“你也没有错，是乖乖的。”
程柳一怔：“真的？”
“我多久骗过你？”何亦笑起来，“你看答应你的事，我不是做的好好的。你妹妹现在读书不是读的很好吗？”
“…是。”程柳眉间抽了抽。
“这件事情比之前选秀闹的可能还大，虽然说我相信你处理事件的能力……”何亦话锋一转，“不过，总有蛛丝马迹可供查询，你知道的，我很怕麻烦。”
如果说因为这件事让他得不偿失，甚至丢失了路人缘……
可就不好玩了。
何亦从来不喜欢做没有打算的事情，特别是超出他意料的，没有保障的。如果不能控制，那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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