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敢做阿。”何亦没有接过程柳递来的水,很恶劣的把人一把拉进怀里,水杯洒了一地,沾湿了程柳的衣物,何亦冷哼,“你说你怎么这么有勇气的,嗯?”
酥麻的尾音裹挟着男人身上温热且灼人的气息,吹在耳后,惊得程柳一激灵往何亦身上缩了缩。
何亦伸手在程柳耳垂上揉了揉:“怎么?又来投怀送抱吗?”
这次……又想让自己帮他什么忙呢?
还真是好奇的有些迫不及待。
“我……”看着身后那人不及眼底的笑意,程柳只觉得有些心冷,他稳住自己,“你觉得这次效果怎么样,对付贺澄的那个照片。”
到底说,何亦是他爬床最成功,对他也是最好的一个。
明知道像他这样低贱,从骨子里就黑得淌出污水的人根本不配去喜欢别人,可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深知不配,可还是如蛛网密布的杳不可察的动心,把心底唯一尚存理智的干净空隙挤出不大的位置,妄想装下这带给过他温暖快乐的男人,这只批皮黑的笑面虎。
因果一旦种下,在开花成果之前,皆是未知。
那他这么一点儿蝼蚁般的喜欢,又尚能维持多久的表面坚固。
到底是喜欢,还是尝过甜头的不舍,程柳也快分不清了。
何亦低笑,全然没了摄影机前的温润:“还不错,倒是可怜了那个陈芸芸。”
眉眼冷峻,噙着不屑的讥笑,“好惨一女的,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