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明天过来哄哄他,也不是不可以重新考虑一下的。
等回到房间坐下歇息后,苏漆那丢掉的魂儿才飘忽忽的飞回来。
啊,回来了,到家了。
这种踏实的感觉,才渐渐的像是被晒化的蜜糖,晕在他心底一滴一点填平倦意的空隙。
其实,今天上午的那一波工作并不算亏,也不白费力气和汗水。
这个年纪的孩子同时也是最讲究义气的存在,既然他们认可你这个兄弟,那必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更别提这一个小小的投票,家长的本质在于自己孩子,孩子喜欢的想要的是在合理范围内的,那他们作为家长的自不必多说和反对,支持就是最好的行动。
躺在床上,苏漆用被子遮住脸。
白天超负荷的体能输出,以至于他的小腿肌肉无比酸疼,尤其是在现下这绷紧的弦松缓后,更是一阵一阵的抽筋。
痉挛的感觉是电流穿过,又疼又麻。
无法抑制的颤抖,冷汗涔涔冒出,他绷着唇再被单遮掩下,把这份痛苦拆骨入腹默默消化。
“怎么了?”从浴室出来,方渊亶看到苏漆死鱼躺尸,很明显的气压不对,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鸡仔?”
苏漆我自岿然不动,他人所云皆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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