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师好。”方渊亶起身,走过来,“您怎么来了。”
付修淮哼了一声:“不能来吗,我顺路看看,随便看看。怎么不乐意啊,不乐意……你俩都进来,弹曲子唱给我听。”
“唱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躲懒是吧。”
“小小年纪就应该勤奋,刚来就‘再见’,是想和唱歌弹琴再见还是和舞台再见。”
哎,好可怕。
看不出付修淮老师年纪高话却不少,话还挺扎心。
苏漆不太好意思的瞄了方渊亶一眼,真不好意思啊兄弟,把你也拉下水了。
“不是,没有。”苏漆被迫坐在方渊亶身旁,有点儿绝望,他还真的不愿意残害同门的耳朵。
“唱,你们谁先来。”付修淮冷脸,与其不容拒绝的霸道,这点儿总会让苏漆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家老爷子。
都一个德行,老爷子德行,霸道死了。
苏漆其实挺无语,他总能遇上这种资本主义□□的老大爷。
特别背,苏漆暗暗瞄了方渊亶一眼,瞅近看这人和远处看的感觉一样,英俊帅气,仔细嗅嗅还能在他身上闻到黄角兰的清香。
大概是良心过意不去,苏漆缓缓举手,动作缓慢如同西降的落日,慢悠悠且轻悄悄。在潜移默化中像新开的花苞很难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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