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吧。”

        二号回答。

        “你已经没有求生欲了。”

        “嗯，”二号说，“我知道你不是实验员。”

        虞游焰并没有答应二号的请求。

        他离开房间了，到处都是响起的警报，维纳气得跳脚，又开始指责他的暴行。

        几天之后，维纳就不再说他了。

        他和维纳出席了实验员们的葬礼，扔上一朵白菊。

        葬礼隆重万分，连皇帝莱纳都亲自过来悼念，电视台报道他们是令人敬重的科研院员，死于实验事故。

        虞游焰听着葬礼的致辞，漫不经意地想，不知道爆炸时二号逃出去了没有，大概是尸骨无存了，这人不想活。

        维纳怀疑是虞游焰做的恶事，但也说不了什么，因为皇帝莱纳也不追究，直接定性是意外。第二年，虞游焰进了安全部，从此安分守己地过了几年。

        他的暴力施加给了正确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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