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庭院走进里屋,是从生机勃勃的野外走入沉闷牢笼。与上一次见面相比,修斯妈妈不复快乐的神色,素面朝天,面容憔悴,眼白里都是血丝。
她说,“听说你们去发寻人启事了,修斯知道大概会闹吧,他不喜欢那张证件照。”
“没有本人好看。”千野说。
修斯妈妈难过地笑了:“对啊。”
她又问:“你好像想说什么,说吧。”
“也没有,”他说,“只是很奇怪修斯为什么会失踪。”
“……我也是这样想的。说是出去一下,我以为他又去玩了,连终端通讯器都没有带上,后来就不见了。没有线索,也没有目击者。”
连这个都没带,说明他走得很急,什么事能让修斯这么急迫?
“仇家?”千野提问她。
修斯来自首都的商政大家族,父亲是公司管理层,母亲家庭主妇,是不是与谁结了仇呢。
她摇头,“如果是绑架勒索寻仇,到现在一个电话信件也没有。”
的确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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