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闷声笑了一下,起身把椅子上的衣服拿走了,又进了浴室。
千野在沙发上闲鱼躺了一会儿,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过了很久,虞游焰出来了。衣冠楚楚,不可亵玩。
千野还躺在那儿,眼睛半阖,像是困了:“这么晚了,你又去上班?”
“是啊。”虞游焰斜睨了他一眼,耳钉的切面反光闪烁着。
翌日,千野醒来时沙发空无一人,他并不意外,拿了背包往外走,在路上遇到了李昱。
李昱平静如水的神色令他惊讶。千野问:“情况不妙?”
“算是吧,塔罗占卜的迹象很糟糕。”不知道联想了何事,李昱眼底闪过淡淡悲哀,“每次预言出不好的结果,都是受害人和我一起提前承担精神压力。”
大概这是他拒绝成为预言家的原因之一吧。千野心想,自己不是预言家,但也知道未来的结果。悲伤在宇宙面前只是弹指一挥间,人类的七情六欲和星球都将化作宇宙的尘埃。
即便是这样,他也想挣扎一把。
“未来可以改变吗?”
他问李昱,也是在询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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