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常歌接下法衣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乾坤袋里。他朝常翊云拱手道别:“掌柜的多保重,祝绸庄生意兴隆,告辞!”
这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祝福的意思。
随后,常歌就被常子骞拽着跑了,跑得飞快。
常翊云站在绸庄外,目送他们远去,还在后头追喊了一句“有空常来”,就只见那小傻小子本是在大街上跑的,现在直接改用御剑了。
两人御剑将身后的城主府修士队伍甩下好长一截距离,仿佛身后有鬼索命一样。
而等人彻底离开这条大街后,常翊云转身踩着楼梯飞上楼。
为了谨慎起见,他将整个二楼都探查了遍,以防常歌布下监视结界。但似乎有些高估那俩傻子,他们可能压根就不会往这方面想。
常翊云进寝居,来到铜镜前,取下面上佩戴的青玉面具,立即恢复成原来的面貌。铜镜里的人面若冠玉,夭矫不群,一袭朴素青衫也遮掩不住那双桃花眼的光华。
只见铜镜里的人面貌再度变化,眼尾三笔勾勒出狐狸的印记浮现又褪去,像是星云渐变,渐渐变成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而这张脸眉飞入鬓,狭长双眼让整个人都阴柔了三分。
前者是原主的真实面貌,也和常翊云穿书前的面貌极度相似,只是原主这张脸更为绝色。后者是原主用玄狐面伪装的样子。这玄狐面无法取下,但能捏诀变幻,每逢变换时眼尾便会出现一道玄狐红印。
最开始,穿书的常翊云对原主脸上还有玄狐面具一无所知,估计原主也不知道,后来是原主“心疾”发作,才知道玄狐面这个秘密的。
那日赤云崖,左护法楚锦睿和常歌、常子骞有宗门要事处理,故而请辞下山。那日又恰好是月圆之夜,常翊云突然心口绞痛难忍,连站立都不能,生生熬了三日再也熬不住,最后两眼一黑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心口绞痛已经平息,却发现自己换了一张脸。等楚锦睿三人回来时,他眼尾玄狐红印闪过,面貌又恢复了过来,那三人也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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