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湛炀突然扬手抛给常翊云一小囊袋。猝不及防接住,常翊云只觉得着小小囊袋掂在手里颇沉,打开一看,震惊!竟然满满一袋金珠!
湛炀“呵”了一声,没钱还敢来泡妞。他道:“常小公子,你在十八号换衣间留了字条。我这不是专门来极乐坊给你送金珠,就是不知道来得及不及时。”
“我……”常翊云倒是听出了湛炀话中的误会,张口就要解释,但转瞬一想——他和姜小环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不想费口舌索性就默认了。他扬了扬手中钱袋,笑道:“多谢湛兄,这金珠我收下了。”
这百来金珠,应当是够得着青焰果的拍卖价了,就盼着拍卖会上不要有人和他竞争。
他想起丝竹楼姜小环之事,又道:“丝竹楼的姜楼主打算新采购一批法衣,还得麻烦湛兄再打个折。”
这是什么?为美人插兄弟两刀!湛炀又是一声“呵呵”,却也算是应承了。
常翊云甚是感激,萍水相逢,却能倾力相助!他激动地甚至有些想落泪,心想:湛兄真的是个好人!
但他一无所知,湛炀将折扣统统都记载在了“常乐专属账簿”上,甚至还算上了天价利息!
湛炀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谦谦君子的面孔,此时,他关切问道:“你这次来赤云城,住哪里?若是还没找着落脚的地方,可以到我宝元绸庄一宿。”
竟有这等好事?
常翊云连声应允。住客栈还要花钱,如今有地方蹭自然是喜笑颜开。而且左护法楚锦睿早就去过宝元绸庄,应当不会再杀个回马枪,所以目前赤云城最安全的地方应当就是绸庄。
他对湛炀没什么防备,只当他是个经商的金丹修士。就是有些唏嘘,算上这回的金珠,不知道欠人多少钱了。最开始他还记着,可到后来就记不清了,也怪湛兄古道热肠专门扶贫。
常翊云对天长叹一声,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跟着湛炀回了宝元绸庄。
绸庄已打烊,早早布下禁制关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