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混账玩意儿?给我叉出去扔西湖!”姜小环气极反笑,从乾坤袋里取出两把钉耙给四名侍卫:“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我丝竹楼,就要守我丝竹楼的规矩。今日就是城主在这里,也是这个道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常翊云简直要鼓掌喝彩!赤云城城主的小舅子算个什么东西?他还是魔域少尊主哩!
醉鬼小舅子被钉耙叉了出去,身体动弹不得,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他一路上叫骂,如杀猪般嚎叫不断。
众宾客寻声望去,看那醉鬼好不滑稽,再度哄堂大笑:“姜楼主,你这丝竹楼的地板没打扫干净啊,都叫人拖出痕迹了。”
“这就差人来扫地。”一转身,姜小环又是一副温柔表情,道:“今日丝竹楼的灵酒免单,还望大家不要被扫了兴才是。”
“好嘞,姜楼主客气了!”
最后那城主的小舅子“噗通”一声,真被叉猪一样扔进了西湖。
丝竹楼大厅里的宾客虽是觉得好笑,却也被这姜楼主说一不二的做派摄住,对丝竹楼的清雅规矩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即使有些个暗藏心思的公子哥也就此止住,只是专心喝酒听曲。
而此时,姜小环上了二楼,立即问常翊云:“你没被那恶心玩意伤着吧?”
她将常翊云里里外外瞧了个仔细,瞳孔里满是担忧和关切。
常翊云摇头,示意她宽心。
随后,他举起袖子深吸了口气,却什么味道也没闻到,蹙眉:“你闻闻我这衣服上是不是有什么香味。”
姜小环疑惑这举动,但还是照做了,闻过之后也是摇头:“没有特别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