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眼技术组组长常年空出的座椅,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面无表情的少年身上。
“付黎,你怎么看?”
付黎手心握着只笔,昏暗环境中,正在一张白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什么。
受老头提问,会议室众人皆不约而同地讲目光围拢上来。
但他没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满室只余落笔的沙沙声。
“科研组组长怎么跟技术组那位一模一样。”
“就是,一个来都不来,一个来了也白来。”
安德烈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噤声。
正是几秒后,那位组长终于恹恹地挑开眼帘,最后在白纸上添了条黑线。
嗓音透露着拒人千里的寡淡:“第三张图,动物头骨外包裹的筋膜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众人不明所以。
全息成像投放出对应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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