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爵盯着他熟睡的面容,摸了摸付黎的面颊。只有这地方,渗着丝丝缕缕,随时可能消失的热意。
“付黎?”
呼唤硬生生换来对方眼睫微颤。
好一会儿,那干涩的唇才配合着开合。沙哑的嗓音又轻又迷茫:“唐爵哥……”
狐狸崽本来一米八几的大个儿,直面给了唐大哥一种“弱不禁风”的深刻印象。
面对这样的“撒娇”,他甚至觉得手足无措。
“疼……”付黎依旧没睁眼,精致的眉梢在灯光中拧了拧。
唐爵这才意识到自己手心儿暖着的地方还带着枷锁,赶忙用指纹打开手铐。
“都说了……不让你乱动。”他不去看金属物底下更深的颜色,埋怨一句后继续道:“走了,我们回去。”
付黎没有要动的意思,手臂毫无力道地落下,幸亏跌入他的手心。把人吓得背脊发凉。
背后房门被人打开,张山与大李带着几个保镖前来帮忙。看见他们大哥蹲在研究员面前手忙脚乱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是因为昨夜整完的蹲守,熬到眼瞎了。
还是大李靠得比较近,瞥见付研究员潮湿的发梢,提醒道:“是不是……着凉了?”
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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