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冷冽，如同从电子合成音，毫无生气。
他深深吸口气，小心翼翼靠近，一双手犹豫着贴上女人的肩头，解释道：“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神明’，所以不可能拿它做任何交易。”
何玥看似正常不过，只有唐爵知道，她的双目已然在黑暗中失焦，浑身都在发冷汗。
她浑然不觉自身举止异常，一只手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脑袋，另一只则抵住口鼻，发出与行为完全不符的怒吼：“你骗人！谁都想拥有‘神明’不是吗？你现在只是还没找到它，万一有一天你得到它了怎么办？！”
说着，何玥猛地从下方捉住唐爵的两只手，瞪圆眼睛:“告诉我，唐爵、唐爵你告诉我好不好？！你说自己永远不会把‘神’交换出去好不好！”
力道带着唐爵的整个身体稍稍前倾，为了预防伤到她，他完全不反抗，任由指甲嵌入皮肤。
他借着这个姿势环住女人，轻声安抚：“好，我永远不会吧‘神’交出去，别气了，嗯？”
神明。
它的到来几乎将唐爵全天积攒的、为数不多的所有好心情打碎。
何玥终于缓缓放开他的手，直身跪着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泪水瞬间布满她的脸：“对不起、对不起……”
唐爵沉默着，抬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两下，于黑暗中，瞌上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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