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还不忘往口袋里搁了枚微型定位器。
路上,果然与张山迎面相逢。
轻松地安置好定位器,找到直达电梯。
付黎走出电梯,提前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儿。
看起来消气了?
他避开蜿蜒曲折的血痕,进门,想要寒暄,却见唐爵只穿着浴袍,仰面躺在台球桌上。
不,怎么看着更伤心了呢。
他跟随唐爵走出地下室,一同到办公室。在黑暗中打开放映器,啰嗦地拆分短小的画面,试图多换取些相处的时间。
最后在对方的退让中得偿所愿:“好,谢谢唐爵哥。”
以至于次日,当付黎敲响那扇银色铁门时,面容上的笑意也未退减。
他甚至破天荒地给了苏果第三次机会。
但不妨碍对比审讯记录,得出对方自动放弃机会的结论。
“好,问的也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他作势去拿身旁的雨伞,抿唇轻笑:“那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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