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爵坐直身,往腰下垫个软枕,听戏般:“是时候说说,前几天你都背着老子干了什么。”
青年坦然坐在对面,闻言先抿抿唇角,道:“从港口补给站回来之后,我趁着处理视频的空隙,登录了管理员账号,然后把操作记录全部转换成了视频。”
说罢,抬眼望来,发觉他对回复并不满意,只得从头开始解释:“刚到突击队那个晚上,我入侵了叹息墙的控制系统,那时候,我察觉到除了我,还有另一个入侵者。”
“起初还以为是大本营的人,但是我发现他只是打开了墙体上所有的远程探照灯,根本没有能力或者意图,夺回控制权。因此,我产生了怀疑,索性把整个控制系统黑了。
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发现你也对此感到疑惑,就猜测,突击队内部有叛徒。但是我没有时间找出那人的身份,因为……”
“因为你跟着我去了宴会、教堂还有港口。”唐爵盯着那杯白水,满目鄙弃。
“嗯……原本我以为唐爵哥只是没时间处理这件事,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回到大本营那天我却得知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突击队闭门谢客,断绝一切与外界往来的机会,像是刻意把自己罩起来。才明白你真得难以容忍叛徒的存在。”
“你是想把他引出来,在沉默不语的队员中,找出那位最先耐不住性子发声的人。那个人就是苏果。”
……
付黎原本没想插手,但当天,他为了尽早拿到改口的筹码,三下五除二将那十秒视频拆开吃透。
着急去找唐爵队长“邀功论赏”时,却发现办公室压根没人。
没办法,他只得去翻监控与刷卡信息,得知张山、大李与瘦子齐聚审讯室,而自己要找的人,更是面色难看地坐在室外的沙发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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