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听见卧室传出呼喊:“唐爵哥——被罩在哪儿啊?我没找到,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靠,还真把自己当保姆了,敢爬你上司的床?
唐爵起身,口中咬着没来及点燃的烟,迈开长腿几步到了卧室门旁,冷下脸欲要教训。
瞧见自己那张大床旁弯腰整理床单的人,动作麻利、眉目清朗,愣是无可挑剔。
他靠着门框,搜刮起肚子里的墨水。
这叫什么来着?
嘶……贤妻良母?
呸!
“唐爵哥。”付黎无可奈何的样子很是少见,“你昨晚上穿着湿衣服睡的觉?床单湿了倒是无所谓,但是皮肤会难受的,你身上有湿疹么。”
“啧,老子又不是娘们,人类都快死绝了谁还在乎一层皮儿?”停止舞弄语文知识,他慢腾腾去到衣柜边,里里外外扒拉。
“哎。”
身旁人叹口气,靠过来搭手:“以前都是其他人帮你打理么?”
他难得老实回答:“昂,这几天心情不好没让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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