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晓得想起什么,疲惫地合上眼。
——喂,老男人,为什么我要学这些?
——因为爵士大楼建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而且天台之上,还有一片月光。
狗屁,什么鬼话……
正此时,他听见微弱的电梯门打开的声响,心想是山子叫来打扫的人,于是懒慢吩咐道:“底下,擦干净点儿。”
却听见脚步声靠近到难以忍受的范围内,有人发出个喑哑的嗓音:“在这儿睡觉会着凉。”
靠,小崽子。
唐爵收回反手拧断来人脖子的冲动,睁眼骂道:“怎么进来的?”
付黎平静回:“刚刚去办公室找你,他们说你不在,然后我就……稍微看了眼监控。”顺便把自己的指纹录入了专属通道。
他被气得肺疼,索性起身,踩着满地血痕往外走,由衷称赞:“嘶,你是真不怕死。”
不过算算,从昨天回大本营后,这家伙就把自己反锁进一间休息室里。
期间,他问过瘦子一回。
瘦子只说:“大哥我去问过,他说不需要我们组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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