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队长看似沉默不语地让医生查看伤势,实则趁机观察身侧书呆子的表情,心里飞快打算盘。
这小子无缘无故被绑来,换做他,不但得跑,临走还要放把火解气。
但他非但没跑,还频频入侵叹息墙系统,上前线找死,更是……单枪匹马救他。
说不通,实在说不通。
虽行为疑点重重,但肯定的是,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唐爵再次瞥眼他“白嫩”的手,心底却回忆起初见时这小子轻蔑锐利的目光。
究竟要不要养着呢?
——这只分不清兔子还是狐狸的崽子。
“你们先出去。”唐爵只留医生,与那位装兔子的崽儿。
等卧室门关闭,复又开口:“付黎,对么?”
小崽子头都没抬,睫毛被午后残阳映出两排阴影。
“我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讲究什么狗屁人类共同命运。”
他往背后塞个软枕,懒洋洋侧脸教化:“但昨天你也看见了,大本营乱七八糟规矩多,人分三六九等,不是谁都能算我们的同类,当然,也包括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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