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老子来,狗屁优雅,起子能干的事儿偏得弄个开瓶器?”
骂完,偏头就撞见俩呆子中间那人。
——依旧是纯白隔离衣和护目镜,个头快顶上门框,浑身透着股子疏离劲儿。
特别是眼睛,跟刀子似的。
他稍稍提起点儿兴趣,把开瓶器塞回保镖手里。
保镖这才有机会非暴力打开木塞,为他斟上。
唐爵往沙发上一坐,长腿松懈地随意交叉:“呦?基地的贵客啊。”
对方丝毫不知处境地别过脸,没说话。
“靠,臭小子你知道这是谁吗?!”张山嚷嚷完就要上手,被唐爵瞪眼定住。
透过护目镜,他瞟见那两排显眼的睫毛,不禁吊起眉梢。
说来自从这臭小子进门,就没正眼瞧过他。
唐爵难得没发火,捏着玻璃杯玩儿,语调不急不缓,宣布:“我要你知道,基地是回不去了,现在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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