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撩动碎发,面容稚嫩的人正抬眼看来。
依旧是专属于行尸的,空洞无神的目光。
唯独眼尾那儿被什么划出道儿小伤口,颜色艳丽的血液顺着面颊往下坠。
下睫毛、颧骨、嘴角、下巴……
——恍如这褪色城市废墟里,盛开的最后一枝玫瑰。
“啧。”
他的呼吸难得不稳,暗自骂着祖宗调整回去,再次怼上瞄准镜。
远处的男孩儿竟好似发现他的存在,警觉地后退,背脊撞上弹孔遍布的墙,受伤的腰腹又渗出新鲜的红。
“操,真没用。”
唐爵冒出股无名火,气得把烟都吐来。
其余三人迅速解决多半行尸,兴致勃勃从广告牌上蹦跶下来,朝按兵不动的大佬聚拢。
正遇见唐爵“古怪”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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