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青年跌倒在地,当场昏了过去。
扛着一袋米回来的老张头顿时赶了过来:“他怎么了?”
“爹,木头好像是想起什么了,但是很痛苦……”翠花眼睛红红的。
“搭把手,快把他抬进去。”
接下来的数日里,老张头试图让白发青年想起过去的事情,奈何每次一提到,前者都会如同得了魔怔一般大喊大叫。
到最后,老张头干脆不问了,而青年也恢复了正常,只是每天都会坐在门口,要么发呆,要么用树枝在地写些什么。
“爹,木头写的是什么字?”翠花将老张头叫了出来,指着地面的一个萌字问道。
“好像是简化版的萌……”
老张头不确信的道,他也只读过两年私塾,认字不多。
“萌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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