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个亿，”裴斐舟对这个数字并不满意，“万一票房不好，口碑也不好，岂不是就完蛋了？”他越说越可怕，跟余悸握着的手都发凉，“说不定这就是我事业的滑铁卢，从此我就一蹶不振了！”

        “没关系，到时候我养你，”余悸已经听李隆嘱咐过，每次新片上线前，他都会有些紧张，“再说了，你自己不是看过了么？你觉得不好？”

        “我觉得好，”裴斐舟趴在余悸身上，“但我就觉得自己演员做久了，喜欢和欣赏的电影会和大众喜欢的有些脱节。我希望我的电影成为大众艺术，而不是自娱自乐的产物。”

        余悸忍无可忍，一把推开裴斐舟的脑袋：“行了你！演员做久了还高贵起来了？赶快做饭去！”

        春节前，余悸和裴斐舟带着余中强去电影院看了裴斐舟的电影。

        电影院放了很多海报，裴斐舟坚韧的侧脸特写上，用专门设计的艺术字体写着电影名：《寻》。

        余中强在一张海报前伫立许久，狐疑地问：“斐舟，这是你？”

        海报上的男人看着三十岁还多。

        裴斐舟压了压帽子，“叔叔，对不起，一直以来都骗了您，我其实已经三十五岁了。”

        余中强看看他又看看余悸，一时无措，欲言又止：“啊那……”

        “你怎么还真信了，”余悸笑着拍了裴斐舟一巴掌，“快进去吧，小心被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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