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地图的两位嘉宾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裴斐舟和余悸立刻反应过了,紧追而上。杨芊羽隔着老远喝着咖啡,疑惑地问:“鸡屎和鸡血有一样的作用么?他们怎么还这么有活力?”
裴斐舟和余悸在村子里走了来回两圈,另一组嘉宾在鸡圈折腾半天,谁也没比谁体力好。但每当余悸和裴斐舟靠近正在逃跑的那两个人,闻到他们俩身上的鸡屎味,把地图抢过来的信念就会更强——抢不到就要进鸡圈。
虽然两组人体力上没啥大差距,但年龄上的差距摆在那里,更年轻的余悸和裴斐舟很快凭着自己的耐力把人抓住了。一碰到人,裴斐舟就皱起眉毛,鼻子都不敢正常呼吸。
被抓住的嘉宾发现这一点,干脆不跑了,带着一身鸡屎味反向抱住裴斐舟,另一个嘉宾有样学样,也抱住余悸。
被抱住的俩人差点晕过去。
抱着裴斐舟的那一个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不免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脑袋一热把沾着鸡屎的裤脚往裴斐舟身上蹭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之所有人都感觉气温忽然下降了。想跑的也不跑了,想挣扎的也不挣扎了,在裴斐舟阴沉的脸色下,其余三人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直了身体。
余悸看了眼裴斐舟惨不忍睹地裤子,问:“师兄,要不我们回去换个衣服?”
裴斐舟捏着鼻梁,压抑着怒火道:“换什么换?游戏做完了么?”
余悸找摄像师要了卫生纸,蹲下就给裴斐舟擦,一边擦一边加大对面的心里负担:“师兄,你别生气,我相信赵老师不是故意的。”
裴斐舟委屈,“他就是故意的。”
余悸赶忙追求当事人认同,看着赵毅奇问:“赵老师,你是故意的么?”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信任的双眼和直达心底的质问,赵毅奇感觉自己很难说出谎话。还好他的队友机灵,“当然不是!我们赵老师可崇拜裴老师了,怎么会往裴老师身上抹鸡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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