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斐舟忽然抬手,捂住他手里摄像机的镜头,同时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短暂,但又很凶。裴斐舟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两唇一分开,余悸下意识舔了一下发痛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余悸想说什么,却被裴斐舟示意看被两人握住的摄像机。
靠,这玩意收声。
日头正盛,即使到了夏天的尾巴,两人也不可避免出了些汗。院门外其他两组人还没走,余悸能模糊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而只要退一步就到的厨房,还有两个正在运行的摄像头。
青天白日,明明也是正当情侣关系,余悸却莫名感觉像是在偷情。
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面红耳赤,头脑发热。
裴斐舟看他害羞了,轻笑了一声,一低头舔了他嘴唇上的血珠,然后便后退一步,松开了捂着摄像机的手。
余悸把摄像机朝天,仰头狠狠在裴斐舟的下唇咬了一口。
真真的以牙还牙。
裴斐舟吃痛地“嘶”了一声,附在余悸耳边小声说:“属小狗的?”
余悸回击道:“不是你先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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