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先吃快小的吧,”余悸递过去,“垫一垫。”
“我不要,”裴斐舟战术性后仰,强迫自己的呼吸远离那块地瓜,“我只想吃最大的。”
余悸收回去,轻轻咬了一口,“那你自己等吧。”
裴斐舟身体回来,对于余悸没有坚持隐隐有些失望。
最大的地瓜占据火炉最中心的位置,享受着最炙热的火焰,却不争气的最后一个下炉子。
裴斐舟心急地扒皮,还被烫了一下手指头,疼得差点把地瓜扔到地上。
余悸给他找了个盘子放地瓜,“你放这里,慢慢扒。”
裴斐舟等不及,干脆拿了个铁勺子用勺刃把地瓜切开,从中间挖着吃。
这块地瓜的颜色远没有余悸刚才吃的那块好,裴斐舟有点失望,吹了吹就一口吃了。
这口地瓜不仅不怎么甜,还有一点苦,口感也有点硬。
裴斐舟皱着眉吐回了盘子里,“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吃!”
自从来的那天晚上吃了一块地瓜,裴斐舟就一直惦记着那个甜香味,但是余中强觉得大过年吃这个太寒酸,寓意不好,一直不让烤。今天他又想起来,趁着余中强没在家,拉着余悸带他烤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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