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半的提示文字没有三秒就从屏幕上消失了,但他被冰冷现实刺痛的心,却还能这么快恢复。
他低着头上微博的空荡,余悸已经和刘渠聊起了以前。主要是刘渠说话,裴斐舟根本不搭腔,余悸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两个人真没有什么过往好回忆,围绕着出过的那两张组合专辑瞎扯。
刘渠:“那张专辑,有两首歌都是我写的,我们还在演唱会上唱过。”
“我记得,”想起演唱会,余悸脑海中先出现观众席上铺天盖地的粉丝应援,脸上露出笑,“第一次开演唱会,大家都哭了。”
面对几万粉丝直白炙热的喜爱,没有哪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不动容。
“我还好,”刘渠也陷入了回忆,“我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哭,到最后唱我写的歌,才忍不住流了泪。”
他怅然地暗叹了口气,原本以为离开组合的限制,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没想到跟组合一起消失的,还有自己的人气泡沫。
余悸不由将心比心,自己不过比刘渠幸运了一点,有师兄帮自己,不然早晚也会跟他一样。
“我们这个电影的主题曲好像还没定,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跟张导讨论一下。”
有人帮忙做歌,张导绝对不可能拒绝。
已经查完的裴斐舟在中间竖着耳朵听,好奇余悸在演唱会上哭起来是什么样。他也开过很多场演唱会,但他从来不哭,哭的都是粉丝。
裴斐舟凭着良好的记忆输入余悸原来的组合名,后面添上“首次演唱会”这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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