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斐舟一边谢着几位长辈轮番的夸张,一边想,他遮得这么严实,他们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余悸笑着解围:“我们去赶集了,各位大爷叔叔,等下午一定去我们家玩。”
裴斐舟总算松了口气,他第一次开粉丝见面会都没这么局促过,手心都有些出汗了。虽然这些长辈看着都没什么文化,但夸起人来,水平真不比粉丝差。
俩人在集上逛了一圈,收获了烤地瓜、糖葫芦、炸鸡柳、肉包子十几种小吃,余悸手里拎着一袋炸串,一边走一边吃。裴斐舟从小对自己要求严格,从来没有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吃过,他看不止余悸,集上其他年轻人也都这么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余悸举着炸串,特别遗憾地对裴斐舟说:“这炸串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吃,可惜师兄现在不能吃这么油腻辛辣的东西。”
刚有点心动的裴斐舟瞬间讪讪放下正要行动的手。
或许是太过于放松自在,裴斐舟差点忘了自己脸上还有伤。
看着余悸得意地笑,他十分怀疑这家伙是故意在馋自己。
“土包子,”裴斐舟故意露出嫌弃地表情,“跟谁没吃过一样。”
余悸看了眼四周,严肃地说:“师兄,我们这里年轻人脾气都不好,你要是被人围着打,别怪我不救你。”
“狼心狗肺。”
“是我。”
“胆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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