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的调料瓶摆在一条线上,但却并没有强制性朝着一个方向,瓶子里的调料几乎都满着。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来自“童年”的烙印,裴斐舟也不能免俗。他的“烙印”是缺乏安全感和爱,他对待这个烙印的方式,不是对抗和掩盖,更没有埋怨,而是用延期满足的方式,与烙印和解。
好容易擦完桌子洗完碗,余悸以为终于能坐下和裴斐舟好好说话,又被支使洗水果。
如果余悸有这门技术,裴斐舟可能还会要求他把苹果雕成兔子状。
等水果也干干净净放到裴大爷面前,余悸总算是能坐下歇一歇了。
裴斐舟对余悸的劳动成果还比较满意,顺着嘴走了一句:“你辛苦了。”
“为师兄服务是我的荣幸,”余悸耍了句嘴皮子,“下次有需要,尽管再找我。”
“算了,你太能吃了。”裴斐舟很嫌弃,“李隆跟我说,周导那边已经联系公司了。”
余悸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或是期待,“我知道,曲姐早上跟我说了。”
“那你什么时候进组?”裴斐舟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我不进组啊,”余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又没接,进什么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裴斐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没什么?”
“我没接。”余悸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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