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摆手:“别费工夫了,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愿意。”
裴斐舟这个对周斯没有半点喜欢的同母异父兄长,尚且不愿意因这件事让周斯一个高中生承受压力,更何况是对周斯宠爱有加的周母?
“师兄也是她的孩子,”余悸依旧抱有希望,“让我试试。”
李隆见他不死心,找了一个号码给他。
电话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余悸立刻自报家门。
女人先是沉默,然后问:“他怎么样了?”
“他受了伤,需要修养一年左右,”余悸估计说得模糊,“阿姨,师兄也是您的儿子。现在他为了您和您宠爱的小儿子不受打扰,甘愿承受网友的谩骂,甚至冒着前途事业都被毁于一旦的风险,您真的忍心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人反问,“你觉得我不疼他是么?他和阿斯都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偏心?”
余悸忍不住冷笑,这女人的心都偏到大西洋了,居然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我只看到新闻,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今天准备的饮品太多了,谁也想不到周斯拿了一杯有酒精的上去,“我以为……”
“师兄不是会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开玩笑的人,”余悸厉声道,“阿姨,你不了解师兄,就不要乱说。”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干脆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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